江山下手没有刻意放轻,大男人这点苦头都吃不了的话就不用混了。
经过十几分钟的针灸,郝仁感觉自己满头大汗。
江山拿来一块干净的手帕往上面一擦,竟然全是污血。
“啊!这全是我的血吗?”郝仁大惊失色。
江山反问:“不然呢,我的血吗?”
说完,他把人推到洗手间的镜子前,“晚上再敷一次药膏,明天就看不见了。”
郝仁站在镜子前,不可思议的摸着脸上原有的伤口。
明明肿得老高的颧骨和眼角,这会儿光滑平整,只剩一点点擦伤的痕迹。
这下他完全相信江山说的话了,迫不及待的敷上药膏。
大小是个老板,不能在港岛把脸丢干净了。
吃完午饭,一夜未眠的郝仁在房间呼呼大睡。
江山独自出门,想买一件适合做贺寿的礼物。
离开宾馆,来到繁华的闹市区。
街道人流涌动,各大奢侈品牌云集,江山兜兜转转,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施诚一把年纪,送大牌首饰的衣服肯定不太合适。
可是一般物件实在拿不出手,太好的价格昂贵,不仅有巴结的嫌疑,而且也没必要。
不知不觉,江山走到港口边。
海风裹挟着腥咸味扑面而来,耳边满是海浪声和渔民的吆喝声。
一艘艘满载而归的渔船停靠在海岸,周围村屋的不少居民都选择来这里买海鲜,新鲜不说,价格也便宜。
居民和渔民熟悉的聊起来:“今天的螃蟹真好,晚上有口福了!”
“喜欢吃多买几只,最近几天不出海了。”
“啊,为什么不出海?”
“这船要送去大修,起码得半个月以后才能弄好。”
“可惜了,我多买点,等你船修好我再来……”
听着他们的对话,江山看向一艘不大的渔船。
这渔船确实比较老旧了,仍然是早期的木质结构,钉子都有些生锈了。
远海肯定去不了,近海打打鱼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