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狗有些气愤,但还是对着爹的话照做。
李镇看着周老汉搓着手朝自己走过来,也不免笑笑,
“如果有认识的乡邻,跟他们知会一声,以后都不用搬了。”
周老汉张大嘴巴,
“为啥?”
“麻烦解决了。”李镇道。
周老汉恍然点头,也没把李镇的话放在心上。
如今寨子早已人去楼空,谁都不会回来了。
“那……那就好,你这猫是哪来的啊?猫色这么亮,喂它的人家一定宽裕。”周老汉注意到了猫姐。
猫姐从睡梦中转醒,冷不丁地抬头,瞥了周老汉一眼。
周老汉不知为何,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。
“老周,这些时日,多谢你的照顾了。”
李镇上下摸索一番,才想起自己身上如今什么都没有了,别说太岁,就是一锭银子都拿不出来。
这时候,周二狗揣着几个晒干的麦饼,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,用布子包好,递给李镇。
“给,我爹让你捎的。”
李镇没有拒绝,顺从接过,他也饿了。
咬了两口,麦饼干得能崩掉牙。
“谢了。”
李镇看向周二狗,双指并拢,轻轻向他眉心处点去。
周二狗还没有闪躲,便觉得一股热流自脑门溢散开来,向周身经脉流去。
周老汉看地一愣,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李镇做完这一切,甩了甩手。
“你儿子是个修铁把式的好胚子,但是是泥胚,一股淤气堵住了他的谭中、百汇。将这股子气挑了,就是好胚子了。”
周老汉不明觉厉,忙拉着自己儿子,
“快,快谢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