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西王的家眷被救出来了,还说孤的家眷也被救出来了。”他说。
心腹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周同指着信。
“镇仙王李镇,亲自进皇城,把平西王的家眷救出来了。顺带着,把本王的家眷也带出来了。”
心腹瞪大了眼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皇城里可是有三尊解仙坐镇!”
周同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那封信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回信。”
心腹连忙捧来笔墨。
周同提笔,写道:
“兄信已阅。镇仙王此举,弟铭记于心。暴君无道,人神共愤。弟愿与兄联手,共举义旗。待时机成熟,弟当亲赴兄营,共商大事。”
他写完,盖上印。
“派人送去。”
心腹接过信,退出帐外。
周同坐在案前,看着那盏孤灯。
他想起自己的小儿子。
才三岁,虎头虎脑的。
被抓走那天,他正在书房议事,回来就听说人不见了。
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。
现在,人回来了。
周同握紧拳头。
“周彻说得对。”他低声说,“暴君,该杀了。”
……
青石寨。
夜已深。
李镇躺在床上,睁着眼。
身上的伤还是很疼,但比前几天好多了。那些裂纹已经结痂,有些地方开始脱落,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