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镇想坐起来。
刚一动,剧痛袭来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。他闷哼一声,又躺回去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。
身上缠满了布条。那些布条从胸口缠到脚踝,一层一层,裹得像个粽子。布条上有药草的味道,苦苦的,涩涩的。
那些裂纹还在,但已经浅了很多。有些地方结了痂,有些地方还在渗血,但比之前好了不少。
他躺了一会儿,积蓄了一点力气,又试着动了动手脚。
还好。
能动。
只是疼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一个人走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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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个老汉,六十来岁的样子,头发花白,脸上皱纹很深,穿着一身打补丁的粗布衣裳。他手里端着一个陶碗,碗里冒着热气。
看见李镇睁着眼,老汉愣了一下。
“醒了?”
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乡土口音。
李镇看着他。
老汉走过来,把碗放在床边的小凳上。
“莫动,你伤得重。”
他在床边坐下,打量着李镇。
“你躺了三天了。”
李镇没有说话。
老汉叹了口气。
“那天我在山上砍柴,听见轰的一声,跑过去一看,你躺在一个大坑里,浑身是血,跟死了似的。我摸了一把,还有气,就给你背回来了。”
他指了指那些布条。
“家里也没啥好药,就山上采的草药,捣烂了敷上。能不能活,看你自己的命。”
李镇看着他。
“多谢。”
老汉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