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城西,那间破庙门口。
狗蛋蹲在泥塑前,手里攥着一串糖葫芦。
他看着远处那片山坳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糖葫芦放在泥塑前头,小声说。
“猛人……你一定要活着。”
……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李镇睁开眼睛。
眼前是黑的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他动了动手指。
疼。
钻心的疼。
便觉得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了。
在厮杀中修复金皮玉骨,看来还是行不通的啊。
从天灵盖到指甲盖的疼痛,桎梏了李镇的所有行动。
体内所有的经脉,似乎都断裂了。
这次伤的实在太重了。
甚至连脑子都是混混沌沌的。
李镇躺了一会儿,等那股剧痛稍微缓解,才慢慢转动眼珠,打量四周。
头顶是木头房梁,很旧,黑漆漆的,有几道裂缝。有光从裂缝里漏进来,很弱,应该是白天。
他躺在一张木板床上,铺着干草,盖着一床破棉被。棉被很薄,有好几处露着棉絮,但很干净,有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。
屋里很简陋。
一张桌子,两把凳子,一个灶台,墙角堆着些柴火。灶台上放着几个陶碗,碗里剩着半碗粥,还有一点咸菜。
这是哪里?
瞧着颇有些眼熟……
李镇想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