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在说什么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李镇冷哼一声,手里掌起鬼面锣,狠狠一敲!
这铜锣是越用越顺手。
那句话,也让李镇理解得更为通透。
镇仙阙内魅巡更,非为仙者寡慈意。
“当!”
“当!”
“当!”
三声连响,那些个不死女婢,像是蜡烛融化一般,坍缩下去,变成几张薄薄的人皮,和纷飞的纸屑。
宁采薇的面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李镇探手,抓住桌间的那只青皮蜡,“啪”地掐断!
阴火无温,甚至刺骨冰凉。
青蜡灭了,宁采薇也悠悠变成了一张纸人,上面涂着殷红的妆容,阴森恐怖。
李镇屏息,持着铜锣,站在席间。
他回头,根本看不见门在哪,这本来明亮采光的屋子,此刻却像是棺材一样,四处都是老砖浇筑,犹如一口棺材!
“坏了,这下出了事,保不齐邢叶都找不到我……”
李镇还是低估了宁家人的手段,但他底牌并未出尽,所以现在并不慌乱。
而且,他是来讲和的,不是来杀人的。
“啪、啪、啪!”
“真是好手段呐!一眼识破我的鬼宴,灭了十几个通门大成的纸人,以双手之力掐断我的青皮蜡,你要说你是个普普通通的铁把式,我还真不信呐!”
阴冷的声音从着暗道深处传来。
一个女人,穿着鲜艳破旧的红裙,头发凌乱,面上长着一条长疤,犹如蜈蚣爬过,格外渗人。
她从阴暗中走出,除了那道疤,别的都跟宁采薇的长相没什么区别。
但她的眼神极其阴狠,李镇前世也涉猎犯罪心理学,见过很多凶犯的画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