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谋放声一喝。
这吴掌柜,便是春满楼里的管事儿,当然,吕谋跟他并不熟,素日里还有点头哈腰。
但因为刘家人的缘故,吕谋有些分不清自己的身份,这话里话外,都有一股“使唤”的口气。
楼里的丫鬟请来了吴掌柜,便见着一个下巴上贴着块狗皮膏药的中年男人,骂骂咧咧道:
“吵吵啥呢!我楼里来了谁,管你吊事!”
吕谋面子有些挂不住,冷哼一声,
“春满楼只接贵人,不接泥腿子,你这楼里混进来了脏东西,我还不能揭举了?!”
吴掌柜敷衍点点头,
“能能,以为什么要紧事……”
他一转头,看到李镇一行人,眼睛眯缝着,便也看到了顶着鸡窝头的崔盛。
“……少,少爷!”
吴掌柜惊讶道,
“早前少爷不是说,太岁帮里事情繁忙,起码半年都不能回来瞧瞧,今个怎么还有空回了楼里吃酒!”
崔盛不耐烦地摆手道:
“吴叔,要我说,有些规矩可得改改了。
什么只接贵人,不接穷汉,咋滴,我堂堂春满楼少东家,就因为穿得穷酸,便要被人家喝骂,哪有这种事!”
吴掌柜点头哈腰,笑得狗皮膏药都翘起一角,
“少爷吩咐得是,少爷吩咐得是!”
他环顾一周,看到李镇几人,
“这些都是少爷的朋友吧?那皆是贵客,得安排四楼顶好的席面!”
崔盛摇头,指了指愣住的吕谋一行人,轻蔑道:
“他们不是,却还敢口头辱我李兄弟……让这伙血衣帮的滚吧,以后春满楼,不许狗与血衣帮众进入!”
吕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