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知道,如果万一有一天,真的到了绝境,需要拿自己的性命去换取他的平安顺遂。
她会毫不犹豫地献祭自己。
那是她做的最坏的打算。
但她真的希望,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。
她舍不得他。
却也更舍不得让他总是这样义无反顾地挡在自己身前,为了她筋疲力竭、遍体鳞伤。
林见疏就这样看了嵇寒谏很久很久。
久到阳光已经爬上了枕头。
她忍不住伸出手,紧紧地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,把脸埋进他的胸膛。
嵇寒谏感受到怀里的动静,瞬间就醒了。
但他并没有立刻睁眼,而是下意识收紧了手臂,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一些。
下巴在她柔软的发顶蹭了蹭,嗓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和磁性:
“醒了?”
林见疏在他怀里点了点头,声音软糯,满是依恋:
“嗯。”
顿了顿,“老公。”
嵇寒谏低低应道:“嗯?”
“我们出院回苍龙岭吧,我想孩子们了。”
嵇寒谏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,低哑又宠溺地道:
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