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不知道市舶司是做什么的,自然纷纷去打听。
待知晓这是与商人挂钩的,更是一窝蜂地想来跟沈平远打好关系。
就连宛平这边的商会也连着请了他好几次。
沈平远没有因为如今当官了,就自视甚高,他是一步步走过来的,经历过巅峰,也跌入至谷底过,自然不会过于看轻别人看高自己。
但他心里亦有秤。
知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。
沈知意起初对此还颇有些担心,总怕父亲太好说话,以后那些与父亲相熟的人会打着与父亲交好的旗号做什么。
只是到底为人女儿,便是担心,这种话也不好直接拿去跟父亲说。
陆平章知道她的担心后,倒是笑着宽慰她:“父亲年长我们这么多,比我们更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,你就不必太过担心了。”
沈知意见他这么说,也就不再多想,反正父亲总不至于做什么不好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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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熄了心思也就不再多想,跟陆平章说道:“今日表姐他们要来家里吃饭,我去帮母亲。”
陆平章点点头,亲了她一口,目送她离开。
待她走后,陆平章才招来沧海问:“东西送去没?”
沧海点头回道:“已经让人送去了。”
陆平章颔首,又问:“广安的消息呢?”
沧海抿唇:“暂时还没有他的消息,但附近几个州府都有我们的人,他应该跑不出去,属下猜想他应该是在哪里藏起来了。”
“人不可能藏一辈子,往附近的深山老林都去看看,我就不信他真能一直不出现。”
“是!”
沧海拱手,见陆平章没有别的吩咐,就先行往外退去。
陆平章看着他离开的身影,没有问他跟秦思柔如何。
既然没找到他跟朝朝说什么,想来应该是没成功。
既如此,又何必多问。
沧海出去的时候,看了眼廊下,只瞧见一个红泥小炉,上面煨着几个土豆和红枣,以及一只秦思柔惯常在用的绣篓子。
想来她们应该是跟着夫人去厨房帮忙了。
他的视线在那只绣篓上停顿一瞬,笑笑,离开了这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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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平章说的东西,是给沈鸿仁的一张字条。
沈鸿仁看到那张字条的时候,刚知道沈平远当官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