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对此很满意。
不过走之前,她还不忘再继续搜刮一下。
虽然她给陆砚辞和陆娩的都是最普通的见面礼,但总不能白给了。
她既送了该送的,自然也要拿走该拿的。
她可不会再让自己在这群陆家人里面受委屈了。
别的她也不要。
拿着陆家人给的东西,她自己心里还不舒服呢,她就想要回她以前给出去的那些东西。
陈氏这会出去吩咐了,没在屋中,沈知意便朝一直当缩头乌龟的陆老夫人说道:“祖母,您今天还没给我见面礼呢。”
这话一出。
陆老夫人直接抽了抽嘴角。
左谧兰也是满脸愕然,似乎没想到沈知意竟能如此坦然地跟人索取东西。
刚才是要权,现在是要东西。
要权也就算了。
但张口问人要东西这个做法……
左谧兰便是落魄到如今这样的境况,但毕竟当了十多年的名门闺秀,一直以规矩约束自己,谨遵着孝道。
小辈是绝对不能忤逆长辈的,更何况像沈知意这样了。
当初委身陆砚辞是她做过最没脸的事了。
可即便现在她已经被京城名门“除名”,但她骨子里还一直拿从前那套标榜约束自己,别说像沈知意这样直接索取了,以她的性格,估计还会宁可自己“吃点亏”,也要叫旁人觉得她贤惠大度,积累名声。
虽然早在很久以前,左谧兰就听说过沈知意那庸俗不入流的名声。
但如今沈知意毕竟已经是信义侯夫人了,不再只是那个商户女,不是吗?
她就不怕别人的目光和议论吗?
左谧兰不由去看燕姑。
想看看信义侯身边的人对沈知意这样做是什么看法?
见那位信义侯身边的老人也同样有些吃惊地看着沈知意。
但与她所想不同。
这位燕姑虽然也同样感到惊讶,但很快就眉眼轻弯笑了起来,眼里满是对沈知意的赞赏和喜爱,左谧兰不由轻蹙起柳叶眉。
怎么会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