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他们这些年也一直在寻找着能让平章康复的方法。
未到最后一步,就一切都还有希望。
谭濯明觉得实在没必要因为身体,而错失一段良缘。
无论是作为兄长,还是好友,他都和自己的妻子一样,希望平章能获得幸福。
只是还没等他说完,陆平章就先行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我上个月提早发病了。”
这下就连一向沉稳的谭濯明也立刻变了脸:“什么?”
他第一次难以维持脸上平和的表情,紧锁眉头沉声询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四周无人,自然不会有人听到他们的密语声。
只有醉了的林阶安被这一声喊得突然惊坐起来,醉眼惺忪问:“什么什么?”
陆平章抬手把人又给重新按了回去。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他说完,见林阶安没再动弹,这才看向身侧的谭濯明。
见谭濯明神情凝重,陆平章叹了口气。
他本不想说。
生死与否,他早已不像最开始那么在意了,当初也就是怕他们如此,他才瞒了许多人。
只是陛下那边不能瞒,谭濯明又太聪明,瞒不住。
他终究还是没隐瞒,也知道瞒不住,他不说,老头那边也会说:“下旬那会。”
谭濯明的脸色更为难看了。
他想到上次来找平章的时候,的确见他脸色有些不太好。
但当时平章说自己只是感染了风寒,他也就没多想。
没想到……
“张太医怎么说?”他捏紧拳头。
相比他的严肃,陆平章倒是很冷静,甚至是漠然的。
“他让我好好休息,好好养病。”他只是和谭濯明说了这么一句。
但以谭濯明的聪慧,自然知道这话的言外之意。
他看着陆平章,瞳孔紧缩,就连声音都不自觉有些颤抖起来:“……还有多久?”
陆平章喝了口酒,才说:“如无意外,最多一年。”
余光看到谭濯明眼睛都闭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