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想跟陆平章争一个高低,又像是看不得他们真的这么要好。
沈知意不是爱他的吗?
为什么从前能那样对他,现在也能这么对陆平章?
还有陆平章——
他竟然真能如此纵容沈知意,纵容到戴这样的东西?他不是为了恶心他才跟沈知意在一起的吗?
怒火烧毁了陆砚辞的理智,让他简直无法自控。
他忽然看着陆平章手里的面具,满怀恶意般嗤笑一句:“大哥可知道,你手里的这种面具,她曾经也想送给我,只是被我嫌弃拒绝了。还有你腰上的荷包、五色绳……她这些年不知道送了多少给我。”
“这样大哥都不介意吗?”
“二公子,别说了,别说了!”仆人越来越害怕,抱着陆砚辞的胳膊连连告饶,门房那边的下人看到这个动静,也都一个个颤颤巍巍,脸色苍白。
就连一向行事沉稳的沧海,这会也都黑了脸。
他直接拿剑抵在陆砚辞的脖颈处,沉声冷道:“二公子,你僭越了。”
脖颈处的冰凉锋锐终于让陆砚辞清醒过来。
他的瞳孔清醒了一瞬,心中懊恼的同时,在看到陆平章脸上的冷漠时忽然又兴奋了起来。
他不仅没赔礼道歉,反而继续冲陆平章说道:“我也是为了大哥好,我说这些只是为了提醒大哥,您要娶的女人就是这样一个人。”
“无论谁是她的未婚夫,她都会这样对他。”
“大哥身为陛下钦点的信义侯,何必要为这样的女人耽误自己的一辈子呢?”
他说得头头是道,好像真的是在关心陆平章一样,倒让沧海和赤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陆砚辞见此,更是一扫先前的紧张,又变得坦然从容起来。
他想,陆平章这样骄傲的人,怎么可能会容忍这样的事呢?就算因此惩治他,但他也要让他们俩不好受。
最好直接取消这门亲事!
他甚至后悔这么晚才说这些话,他早该说了。
若是早些说,或许他们根本就不会被赐婚,保不准陆平章还会因此惩治沈知意。
就在陆砚辞兴奋激动,迫不及待看陆平章变脸愤怒的时候,却听到陆平章轻飘飘地问他:“陆砚辞,你现在是在嫉妒吗?”
“什么?”
意想不到的一句话,让陆砚辞当场错愕住了。
待反应过来陆平章的话是什么意思之后,陆砚辞立刻变了脸。
他立刻反驳道:“你胡说什么?”
陆砚辞说完,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好像有些太激烈了,忙又收敛情绪改口道:“大哥误会了,我真是为了大哥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