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他们也没有金山银山。
这才是阮氏忧心的原因。
沈知意捏着信纸沉默,她亦猜到她娘忧心之事了。
但未及片刻,沈知意看着信中内容,忽然觉得不对。
“不对。”
她忽然说。
阮氏疑惑:“什么不对?”
沈知意说:“蜀地距离京城共有三千多里,若非特意打听或者有人报信,岂会这么快就知晓我和侯爷成亲之事?”
阮氏也不是傻的,很快就从中摸出了女儿的言外之意。
她眉心紧蹙:“你是觉得他是被人特意招来的。”
沈知意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,只是握着手中的那封信表示:“是与不是,回头问问他就知道了。”
但如果真是如此的话,背后之人是谁倒也好猜。
知道这事的人虽然不算少,但知道具体情况的人却不多,想要这么快把这人找过来,必然是知道内情之人。
沈知意的脑中几乎迅速闪过一个人的身影。
只是若真是她,沈知意觉得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,她就说她这大伯母近来如此安分,原来是早已存了后招,在这等着她呢。
显然。
阮氏也想到了。
她一方面觉得不可能,一方面又觉得这事还真的很有可能。
“但如果真是你大伯母这么做的,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?”阮氏猜不透,“这事若是闹大,对他们也不利,若坏了你的亲事,你大伯父第一个饶不了她。”
沈知意也觉得奇怪。
但看信中表示,让她娘单独拿钱赴约。
沈知意不想用最坏的恶意去猜度别人,但想到她大伯母对她娘这么多年的恶意,实在让她不得不这么想。
她脸色忽然变白。
“朝朝,你怎么了?”阮氏看着她忽然惨白的脸色,担心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沈知意任她握着没挣脱,却也没跟她娘说她的猜测。
她只是突然看着她娘说:“娘,我想分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