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和三房一起离开。
秦氏跟阮氏这对妯娌带着沈佑走在前面说话,沈知意和沈辞南这对堂兄妹就跟在他们的后面慢慢走着。
听着前面妯娌俩的对话,其中不乏有秦氏就刚才一事对阮氏的夸赞,走在沈知意身边的沈辞南也悄声说道:“我这次回来,感觉三婶变了好多。”
沈知意点点头,也小声说:“娘也是为了我。”
如果不是为了她,娘也不会这样强出头。
按照她娘的性子,恐怕更喜欢偏居一隅,过自己的小日子。
“你也变了很多。”沈辞南低头看着身侧的堂妹,忽然说。
“我?”
沈知意眨了眨眼,不解地抬头:“我哪儿变了?”她都没发现。
沈辞南看着她,边认真观察着边说:“你以前就算高兴,眼底眉梢也有藏不住的愁云,每次笑也是为了让别人放心。”
沈知意听堂兄说,回想一番,好像还真是。
那会她总想着要如何嫁到陆家去,又得讨好陆砚辞,又得跟陈氏他们“较劲”,还得提防着大伯母和祖母欺负她娘,还要忙生计,整日忙得跟陀螺一样,就连晚上觉都睡不全,自然高兴不起来。
这么一想,她最近这阵子睡得是真舒坦啊。
“那现在呢?”
她忍不住问堂兄。
沈辞南看她在夜里也藏不住笑靥的明媚模样,忽然笑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,问她:“你现在什么样,你自己不知道?”
兄妹俩相差两岁。
虽然不是亲生的,但沈知意和沈辞南的感情一向很好。
此刻被拍头,沈知意也流露出这个年纪女儿家有的模样,不高兴道:“你又拍我头,把我头发都弄乱了!”
沈知意说着还拍开了沈辞南的手,收拾起自己的头发。
前面走路的妯娌俩听到后边传来的动静,回头一看,也都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。
她们没去理会,依旧自顾自往前走着。
沈辞南跟沈知意闹了一会,忽然说道:“那天收到娘送来的信,知道这件事,我还担心,怕你嫁给侯爷不是自愿的,怕你出事。”
沈知意一听这话刚要说话。
沈辞南便又笑着看着她说了:“但现在看到你这样,我才知道我这担心都是没必要的,朝朝,哥哥看你现在这样也很高兴。”
“我虽没见过几次侯爷,却也知晓他比那表里不一的陆砚辞要好多了。”
沈知意对此十分赞同。
“我也觉得。”她点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