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图用言语激怒项越,从项越的反应里寻找破绽。
在他看来,项越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,充其量不过是台前的棋子,真正可怕的是在幕后的执棋者。
项越笑着摇了摇头,
“背后的人?呵呵,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。”
他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阿赞,
“你以为你不说,我就永远不会知道了?”
“你以为你脑子里的秘密能成为你的护身符?”
脚尖踢了下水面,水波荡漾开,拍打在阿赞的脸上。
“我可以直接告诉你,你说,或者不说,最后的结果都是死。”
“唯一的区别就是,现在说,我给你个痛快。”
“要是再嘴硬,这水牢里的手段,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阿赞身子一颤,他听的出来,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的都是实话。
他的生死,对方好像真的不在意。
可就这么认输,他不甘心!
身为军师,他有他的骄傲,靠脑子在景栋纵横多年,他不甘心!
不甘心不明不白地死在一个小卒手里!
看着阿赞眼里的挣扎与不甘,项越笑了。
他再次蹲下去正视阿赞,开口就是魔鬼的轻语:
“你就不想知道,我究竟是谁?我为什要打景栋?”
阿赞瞳孔一缩,项越敏锐的抓到这个细节,又诱导道:
“阿赞,你是个聪明人,死不可怕,但对一个聪明人来说,死得不明不白。。。哈哈,你甘心吗?”
项越的话像是一把钥匙,插进阿赞最在意的那把锁上。
是的,他自被捕之后就没指望能活着出去,但他作为一个智者,不能输得这么糊涂!
阿赞盯着项越: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很简单。”项越把烟头丢进水里,
“我们做个交易,你告诉我,元帅让你来景栋找什么。”
“我就告诉你,你想知道的一切,让你死个明白,也算是给你这个军师最后的体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