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作战服的男人放下望远镜,脸上露出玩味的笑。
“有点意思,手段倒是干净利落。”
“看来,景栋的水,比想象中还要深。”
说完,男人转身消失在黑暗中。
。。。。。。
月落日升,景栋营地又活了过来。
中心空地上号子声和脚步声此起彼伏,伙房的烟囱往外冒着炊烟,一幅欣欣向荣的样子。
而在营地边缘,阴冷潮湿的地下水牢里,又多了几位特殊的客人。
阿赞看着四周苦笑,这地方他最熟悉不过。
以前都是他把别人关在这里,现在,天道好轮回,轮到他了。
瘦弱的身子立在水牢中央,三条铁索捆猪似的把他死死困在水泥柱上,齐腰深的脏水更是冻的他浑身发抖。
要说恐惧,有,但不多。
阿赞脑子里更多的是疑惑。
他一向以聪明自居,在坤夫手下当军师这些年,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,没人能算计得了他。
可是这一次,他连自己输给谁都不知道。
这让军师怎么受得了?
从被捕开始,他就一直在复盘。
昨夜的仗,对面军事素养极高,装备配置也是一流,比元帅都高出几个档次。
之前阿赞一度以为,占了景栋的是龙国。
是龙国权贵不甘心坤夫在利益链上得到的好处,为利对景栋出手。
直到今天清晨,本已闭环的推测又被打破。
阿赞还记得,那是早上七点钟左右,太阳刚刚升起。
水牢铁门被人用力推开,又有几个倒霉的家伙被押了进来。
阿赞随意扫了一眼,看呆了。
疯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