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手下有两百多号兵,那都是我们的人,我们不顾忌三个老东西,也要顾忌这些小兵的感受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连虎嘴里塞满了肉,含糊问道。
项越又给他夹了好些白菜:“小诏说的对,杀人是最蠢的办法。”
“我们要的是人心,不是只知道恐惧的傀儡。”
他放下筷子,环视众人:“这三个老东西不是想扩大话语权,觉得自己资格老吗?行啊,我给他们机会。”
“今晚围剿阿赞,把他们三个给我带上!让他们的人跟着一起去打第一波,我要他们亲眼看看,什么叫打仗!”
“见过血,闻过硝烟,人才知道东西,才会懂,这权不是那么好夺的!”
“还有,”项越看向小六,“从今天起,把他们三个寨子的人全都给我抽出来,跟觉廷的人混在一起。”
“以后营地所有巡逻、站岗的任务都由咱们洪星的兄弟带队,带上两拨人一出任务。”
“不用多,来上一个月,这些人自然会知道谁才是景栋真正的天。”
巩沙一直没怎么说话,听项越说完了才起身给项越面前的杯子倒满啤酒:
“哥,其实不用这么复杂。”
“把三个老家伙交给我,只要两天,保证他们见到你都得尿!”
“你坐下吧,好好吃饭就行。”项越一把把巩沙按回椅子上,嫌弃道。
交给老幺?怕是第一天三个老狗身上的零件就被拆没了。
他是景栋的天,又不是景栋最大的变态。
死孩子,还在吃饭呢,又说屎尿屁。
他无视老幺脸上的不甘,端着酒杯起身。
“兄弟们,这杯酒,敬我们自己。”
“今晚,就是我们打响反击的第一枪!”
“干了这杯,晚上,送阿赞上路!”
“干!送阿赞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