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在飞机上那么猖狂,身上八成不干净。”
“咱们去审他,顶天就是个寻衅滋事,关半个月就能出来,可要是普市的警方配合我们,会挖出什么呢?”
祝元良盯着项越,眼里的情绪读不懂了。
不知不觉,这小子居然成长了这么多。
“既然要走正常程序,咱们就给他来个联合办案,跨区域协作。”项越说得轻描淡写,“只要普市能翻出来他的旧账,那还不是想怎么判就怎么判。”
祝元良沉默了一会,从包里掏出个记事本,拧开笔帽,把刘局的号码抄了上去。
郭凯瘫在地上,听到项越的话,瞳孔都快散了。
呵呵,他到底得罪了个什么人?
一个扬市的黑社会头子不光能让扬市警方包庇,还能指挥普市的局长?
这十来年他在普市干的什么勾当,自己心里有数。
之前他都盘算好了,被打就被打,顶多关半个月,挺过去又是一条好汉。
现在项越直接把普市的局长拉进来了,扬市局长和普市局长在他的案子上联手,这还怎么扛?
他瘫在那,心如死灰。
以前最爱看的爽文都不觉得爽了,全是骗人的,骗人的,不然现实里怎么会有项越这种人。
这他妈不比爽文主角爽?
他眼睁睁看着祝元良合上记事本,对着连虎的方向说了句什么。
连虎挠了挠光头,憨笑了一声。
夜风里飘来项越的声音:“行,祝叔放心,我什么时候给你惹过麻烦?你让小王直接来接就行。”
眼泪无声地淌下来。
如果上天能再给他一次机会,郭凯死都不会上那架飞机,死都不会。
可惜,什么都迟了。
项越送祝元良出去,走到门口的时候,巩沙手机响了。
他掏出来一看,食堂的座机。
远处,食堂的灯还亮着,刘婶的身影在窗口晃来晃去,时不时往外探一眼。
电话接通,刘婶劈头就问:“还要多久?汤都快被陈文喝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