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想讨好您,”宴峰说,“但我个人判断,他们这个操作时机选得比较要命,等于给全扬市宣告,是为您站台。”
项越叹气:这都什么和什么啊!
“项董,”宴峰索性把话挑明了,“我想问一下您的意思,帖子要不要删?舆论要不要压?公关部刚才提议删帖,我没拍板,因为我觉得您可能。。。有自己的想法?”
他说得很委婉,但项越听懂了。
“宴峰。”项越纳闷的解释道,
“我没那么多想法,就是有人拿阿炳胳膊的事开玩笑,我只想让全扬市的人知道,阿炳的胳膊是怎么没的,他是个英雄,以后谁再敢拿这事笑话他,洪星跟他没完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就这些?”宴峰下意识反问。
“就这些啊。”项越说,“我又不是去开发布会的,哪知道会有人录音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,“再说了,手榴弹又不是假的,同归于尽也不是编的,我说句实话都不行?”
宴峰把听筒从左手换到右手,又从右手换回左手。
行行行,你牛逼,你不在乎!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听到宴峰沉默,项越直接发话:“宴峰,公关部先别动,帖子也不用删,让他们自己传去吧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”
“没有可是,”项越打断他,“关于我的谣言多了,能删帖又不能割掉全市人的舌头,我都习惯了。”
宴峰揉了揉眼皮:“行吧,那残联那边要不要也打个招呼?”
“挂了吧,”项越说,“我到食堂了,现在要去喝汤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有事?”
“没了。”宴峰说。
电话挂断。
宴峰望着窗外,发了好一会呆。
然后他拿起内线电话,拨了朱经理的号码。
“宴总?”
“朱经理,项董的指示,不用干涉网络舆论。”
朱经理:“什么都不干?”
“对,什么都不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