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们放心,我项越答应你们的,一定会做到。”
“在你们面前,我发誓!”
“以后,寨子里的小娃,想姓项的,都可以姓项!我会带着他们,吃饱饭,读上书,让他们堂堂正正地,做个人!”
“只要我项越还活一天,这个承诺,就有效!”
“你们安息吧。”
说完,他后退一步。
童诏站在他身边,神情肃穆。
“全体,脱帽!”
唰!
在场的所有人,齐刷刷摘帽。
“向牺牲的英雄,鞠躬!”
项越、童诏、所有洪星的兄弟,向着新坟深深弯腰,弯了很久。
原本还在压抑哭声的寨民,看到这一幕,再也忍不住了。
洪星的兄弟在他们眼中就是天神下凡,这些地位与他们天差地别的人,竟然为他们的亲人行大礼!
这是他们一辈子都没得到过的尊重。
“哇!!!”
年轻的寨民坐在地上,放声大哭。
紧接着,是第二个,第三个。。。
所有活着的寨民都瘫坐在地上,任由眼泪和悲伤将他们吞没。
他们哭自己的父亲,哭自己的兄弟,也哭几十年来,他们受的所有委屈和不公。
哭了许久,声音渐歇。
项越走到觉廷身边:“我先带兄弟们和伤员去坤夫的大本营,休整治疗。”
“你这边,我留十个兄弟给你,你们现在就去瀑布后面,把其他人都接过来。”
他用力按了下觉廷的肩膀:“我在坤夫大本营,等你们回家。”
觉廷点了点头,两拨人就此分开。
项越带着大部队往山下走,觉廷带着寨民往深山去。
远处密林里。
阳光照在望远镜镜片上。
镜片后面,一双眼睛怨毒地注视着山脊上发生的一切。
他看着项越的队伍渐渐走远,看着觉廷带着人消失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