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幺,你还要给连锅端噶蛋,一定要活着回来。”
巩沙愣了一下,过了几秒,嘴角慢慢上扬。
他没回话,直接把对讲机塞了回去。
应该能活的吧。
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周密的计划了。
斩首,以身作饵,破坏补给。
三点齐发,对方不可能同时防住。
如果这样都救不出人,那真没法子了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榴弹。
“所有人,准备好了没有?”
二十个兄弟从草丛里站起来,手里紧紧攥着手榴弹,盯着山下。
“等刑勇枪响。”
巩沙眯着眼,看着营地中央那堆最亮的火。
“然后!”
他没说完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然后,就是玩命的时候了。
所有战士脸上,只剩狰狞。
他们检查好武器,一步步往山下走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临时营地,手术已经快做完了。
山本医生一头的汗,在做最后的收尾。
消炎药和血浆早就注入血管,不然阿炳根本撑不到清创结束。
破布一样的身子停止了抽搐,只剩偶尔小幅度的颤抖。
这是精力被耗光之后,人体濒临崩溃的生理反应。
山本看着阿炳瘦了一大圈的胳膊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