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虎也反应过来,脸上的憨劲变成了凶悍。
他把刀往腰里一别,攥紧手里的枪。
“走!”
巩沙没有废话,手臂一挥。
“所有人,急行军!快!快!快!兄弟在等着我们救命!”
一声令下,七十多条身影如离弦之箭,朝着爆炸传来的方向狂奔!
。。。。。。
三里外。
轰鸣的余音,还在人耳蜗里野蛮冲撞,震得人头晕眼花。
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焦臭的怪味,呛得人几欲作呕。
一个斥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甩了甩头,想把该死的耳鸣甩出去。
缓了好一会,他扶着树干,视野从模糊到清晰,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,胃里顿时翻江倒海,不停干呕。
向来凶悍的队长,现在像个被变态玩过的娃娃,趴在地上生死不知。
脖子也和喷泉似的,嗞的起劲,这是被弹片划破了大动脉,没救了。
队长边上,有一头。。。不对,是半头狼。
那畜生上半身都炸没了,肠子连着下半身,挂在灌木上。
这就是手榴弹在喉咙里爆炸的威力。
斥候们陆陆续续都爬了起来,看到这一幕,全都白了脸,一个个跟丢了魂似的。
队长死了他们倒没多怕,重要的是狼啊,这可是血狼老大的狼,在他们眼前被人搞死了!
最纳闷的是,他们连敌人怎么攻击的都不知道。
只知道地上尸体动了几下,然后就炸了,队长和狼升天了。
“妈的!”一个士兵狠狠骂了句,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树下,满脸怨毒。
树下,崔——始作俑者——炳仰面躺着,半个身子全是血,从肩膀到手,已经看不出是肢体了,伤口最深的地方都能看到骨头,还是被啃过的骨头。
这种伤,神仙来了也要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