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去。”
一个。
两个。
十个。。。。。。
所有吃了肉的男人,都默默站起来,拿起手边的武器。
他们没说话,就站在那,站在项越面前。
项越看着眼前的队伍。
一群农民,被欺负了半辈子的人,连队列都站不齐的人,可能没什么大用。
但他的嘴角,就是压不住。
他从刑勇手里接过枪。
“咔哒。”
子弹上膛。
“检查武器。”
“目标,东边。”
“把人带回来。”
“出发。”
太阳爬到高处。
山梁上,疤蛇把望远镜放下,往嘴里塞了块压缩饼干。
“他们停了。”
阿炳接过望远镜,往下看了一眼。
镜片里,坤夫的脸都看得清清楚楚,三百来号人散在半山腰的缓坡上。
“吃饭呢。”陈文凑过来,“妈的,几百号人追咱们三个,还带了这么多狼,真看得起咱。”
阿炳把望远镜还给疤蛇,靠着树干坐下。
肩膀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。
急行军的时候不觉得,一停下来,肩膀的伤一跳一跳地疼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衣服上一小块深色,血往外渗。
阿炳装作没看见,只是把外套紧了紧。
从昨天进山到现在,除了早上三个人挤在一块睡了一小时,就没停过脚。
腿早就不是自己的了,每走一步都酸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