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赞笑的阴毒:“就只剩死路!”
铁炮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激动道:
“将军,阿赞说的对,老子亲自带队,一寸一寸搜,肯定能把这帮孙子找出来!”
血狼没出声,匕首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他,要为小狼崽报仇的心从没变过。
坤夫靠在椅背上。
他想起昨晚的爆炸,想起废墟里拖出来的焦尸,想起营地里蔓延的肉香。
干了!命他妈都快没了,还管什么别的。
“就按阿赞说的办。”他直起腰,“所有人,听军师指挥,进山,封路!”
命令下达,营地几百号人立马动了起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
瀑布后藏着的山坳。
项越坐在地上,跟银色箱子杠上了。
箱子是从军火库找出来那个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,韧性比他想的还要好,撬不动砸不开的。
想对锁舌下手吧,好家伙,里头少说四根加粗合金柱,卡得死死的。
寻常工具根本弄不动。
他还不敢用炸药。
万一崩坏里头东西,哭都来不及。
他娘的里头到底装了什么机密?银行级的安全箱都用上了。
项越心里骂个不停。
最后还是扬市指挥部出的主意。
我方军师童诏亲自出面,去银行搞来个安全箱研究了半天,最后制定下方案,钻,钻锁芯!
条件有限,笨办法就是好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