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胆大,是没胆,是算计到骨头缝里的猖狂。
这样一个人。。。
他们拿什么赢?
“你他妈哑巴了?”
铁炮一把推在阿赞肩上,把阿赞推得踉跄,差点栽火堆里去。
“你不是军师吗?你倒是放个屁啊!这他娘什么情况?人都打到家门口了,你给老子解释解释!”
阿赞被推醒,一抬头,眼神把铁炮都唬住了。
他的眼睛越来越亮,越来越亮。
不对!
“他。。。他肯定还没走。”
“谁?”
“那个导演,那个背后的人。”阿赞像是自言自语,
“换了我是他,布了这么大一盘局,炸了将军的命根子,这么厉害的人,会舍得就这样走?”
“不会的,这人还在,就在不远!”
铁炮愣住了。
阿赞眼神失了焦,又聚焦,越过火海,越过废墟,投向营地外。
“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这里,看着我们。”
“他在欣赏他的作品,他一定在看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强烈的不安来袭。
阿赞瞳孔骤缩。
他这辈子,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,如此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“铁炮!血狼!趴下!!!”
他嘶吼着,同时身子向侧前方扑倒。
“咻——噗!”
子弹贴着他的太阳穴擦了过去!
阿赞的右耳,嗯,还在耳朵上,只是半边已经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