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谁来告诉我,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啊!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安静到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。
谁都知道金矿是将军的命根子,这时候开口?嫌脖子上的脑袋太沉,想让将军帮忙卸下来当尿壶?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坤夫双手按住会议桌,想要掀桌宣泄怒火。
一下,两下,嗯,他憋的脸都红了,他妈的,实木会议桌太重,他掀不动。
连桌子都在欺负他!!!草!
这下,将军更觉被侮辱了,他指着面前这群低眉顺眼的鹌鹑,唾沫横飞恶龙咆哮,
“老子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啊?连家都看不住!养你们还他妈不如养几条狗有用!狗都知道冲着外人叫两声!”
所有人就当听不到,依旧沉默。
伴君如伴虎,被骂几句怎么了?又不会少块肉。
只是他们也知道,这头老虎的耐心是有限的。
再没人站出来给台阶下,坤夫就会无差别撕咬。
为了自己的小命,一道道求救的目光,聚焦在了角落里戴着眼镜的身影上——军师,阿赞。
阿赞额角汗都滴下来了。
不是,兄弟!好事轮不上我,现在要背锅了,第一个就把我推出来?
看到将军的眼神也看过来,阿赞知道,躲不了了,只能扶了扶眼镜,上前一步:
“将军,属下觉得。。。呃,此事有蹊跷。”
“山里的人出现得突然,打法诡异,现在矿上又恰好出事,时间上未免太过巧合。会不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会不会什么?”坤夫死死盯着阿赞,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阿赞硬着头皮,说出自己的担忧:
“会不会是同一伙人,或者至少是有所勾连?我们前脚调兵,他们后脚就动手。”
“这更像是他们故意在金矿搞事,想把我们从山里引出来!”
阿赞说的是实话,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直觉告诉他山里这帮人不简单,不管是打法和武器,都不像普通的军阀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坤夫一声暴喝打断了他,上前两步,一把揪住阿赞的衣领,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,嘴里喷出的污秽气差点把阿赞熏晕。
妈的,半夜起床也不刷牙,什么坏毛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