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起来,一百多条能打能杀的人手就这么没了!
这可都是他攒了多年的本钱!
至于现在他能动的人?
手下最能打的铁炮最近废了。
血狼那阴货,死了条狼崽子跟死了亲爹似的,这几天人影都不见,据说在给他那畜生挖坟立碑,真他妈晦气!
唯一一个脑子还算好的阿赞,张嘴闭嘴就是“北边”、“北边”,烦不烦啊?
北边那群胆小鬼要真敢动,早他妈动了!
现在倒好,山里的屎还没擦干净,连老巢都被人掏了!
金子!是他的命根子,是他每月向上头进贡的硬通货,更是他养兵买枪、作威作福的钱袋子!
每个月交不够数,上头那些大人的脸色可不会好看,到时候谁还管他坤夫是哪根葱?
这他娘的到底得罪了哪路瘟神?
这日子他妈的到底要怎么过!
“啊啊啊啊!”坤夫低吼,一拳砸在木门上,震得门框嗡嗡作响,手指节青紫一大片,看来是真的气狠了。
“来人!”他拉开门,对着外面的亲卫咆哮,
“去!把还能喘气的头头脑脑,都给老子叫到会议室来!五分钟!谁他妈迟到,老子就崩了谁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五分钟后,将军楼会议室灯火通明。
从被窝里被薅起来的头目们,一个个衣衫不整,睡眼惺忪,有的人连扣子都扣错了,满脸惊恐。
谁都看的出来,出大事了,将军要杀人了!
听到亲卫汇报人齐了,坤夫阴沉着脸,一脚踹开会议室的大门,带着一身煞气走了主位。
他没坐下,只是焦躁的不停走来走去,众人更不敢吱声,个个低头装鹌鹑,静静听着坤夫靴子和地板碰撞发出的砰砰声。
良久,坤夫停下脚步,双手沉在会议桌前,低声道,
“金矿,被劫了。”
底下众人:W(?Д?)W。。。不是我们哦!!!
坤夫继续道:“死了十几个弟兄,抢走了一批黄金,剩下的,也被炸了。”
“现在,谁来告诉我,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