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沙瞥了眼冒着烟的废物,面无表情松手刹,挂倒挡。
皮卡向后退了几步,利落甩头,原路返回。
整个拦截过程,粗暴、高效,没有花哨的技巧,充斥着迷人的暴力美学,完美诠释了巩沙病娇又致命的风格。
园区后门。
疤蛇一个急刹,冒烟的A6终于完成了最后的使命。
他迅速下车,拉开黑色SUV车门,钻了进去。
“巩沙,我在车上等你,速回。”
话音刚落,伤痕累累的皮卡出现在视野里,一个甩尾停在suv旁边。
巩沙跳下皮卡,钻进suv后座。
脸上表情已经恢复淡漠,只是兴奋的红晕还没褪完。
他看向驾驶位上的疤蛇:“人齐,走!”
疤蛇一脚油门,黑色SUV驶离园区。
也就在他们冲到主路的时候,几辆增援的警车正好从主路拐下来。
双方在路口汇车。
透过车窗,疤蛇甚至能看到对面警察紧张的脸。
四目相对,车辆错开。
下一秒,
“爽死老子了,操他妈的!!!”
疤蛇用力拍方向盘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不受控制涌出来。
这是劫后余生的狂喜,更是释放压力。
这个世界上,没人不怕死,他疤蛇也一样。
只是有些事,总得有人做。
现在是什么情况?越哥躺在医院里都要被监管。
这场仗已经到刺刀见红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