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,宋清殊躺在床上,才发现保姆把珍珠放在了她的卧室。
看着熟睡的女儿,在梦里勾着嘴角,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珍珠轻微地翻了个身,又翻回来。
嘴唇翕动,似乎叫了声“爸爸”。
也可能是“妈妈”,宋清殊没听清。
临睡前,她百度了一下栀子花的花语——
永恒的爱与约定,一生的守护和坚持。
不知为什么,她竟然觉得用在他们的关系上,非常合适。
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吧,从朋友做起,如果能走到一起,在圣诞节前定下来。
如果还是差一点缘分,就各自安好,感谢彼此陪伴过,而不是互生怨怼。
毕竟,盛熙川是很好的人。
他们那时只是不怎么会爱彼此而已。
宋清殊想着,在酒精的作用下,慢慢地进入了梦乡。
今晚的梦是甜的。
陆展的事,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。
宋清殊带珍珠去找盛熙川吃饭的当晚,陆二叔的老婆沈玉香接到一个陌生号打来的电话,约她在一个咖啡厅见面。
“我知道你丈夫在外面有私生子。”那人说。
沈玉香跟陆二叔早已经好多年就开始关系恶化,有名无实。
她一直知道陆二叔在外面有人,但不闹到家里来,影响她的地位,以及不搞出私生子,是她的底线。
那人言之凿凿,不仅如此,还发了几张陆二叔和陆枭在一起的照片给她。
沈玉香当时就头脑发昏,什么都顾不得了。
到了咖啡厅,那人把处理过的宋清殊和校长对话的录音给她听,沈玉香更是全身血液都涌上了头顶,整个人气炸了。
那人威胁她:“我就是这个学校的老师,当时他们调查这件事的时候,我也在现场。
陆展跟那个叫曹小康的孩子打架,就是因为那个孩子说他二叔在外面跟人乱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