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那满是激动和兴奋的神情,好像死亡是他一直期待并且渴望的解脱。
婠婠眼里闪过一丝精光,手在金信的目光下,缓缓的握住了剑柄,只要她稍微一用力,就可以将把这柄剑拔出。
在金信的目光看着她的动作也越来越炙热的时候,婠婠嘴角勾起,手在他期待的眼神中,直接松开收回了自己的手:
“想死啊?我偏不如你意!”
婠婠面带笑容的看着面前的金信,只是那个笑容带着十分明显的狭促。
金信:。。。。。。
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不过如此。
希望就在眼前破灭,金信满是郁闷的抓了抓自己的头:“阿一古,不是,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?!!!说话不算数,说了要杀我的,怎么现在就不杀了呢?!!!”
看着面前抓狂的金信,婠婠挑了一下眉,眼里满是满意和得意:对啊,就是这个样子啊,自己怎么可能在他监听自己后,还要满足他的心意啊。
看完他崩溃的样子,婠婠转身准备离开了,但是看到这一幕的金信,急忙伸出手把人抓住:“不行,你还没有杀了我,你不能走。”
让她走了,自己又进不去她的房子,她要是在里面再待个十七八年的,自己要怎么办啊?
要是不知道还好,自己还能忍受,可是这明明都知道她能够看到自己了,怎么还能忍受的住啊!!!
解脱的希望就在眼前,所以金信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走的。
一个不察的婠婠,被身后的这突如其来的大力给拉的不由的踉跄了一下。
金信见状,一惊,急忙伸出手去接。
怀中柔软的触感,和低头看到的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,金信这个时候才发觉她是穿着睡裙直接过来的。
真丝的睡裙光滑柔软,被金信这么一扯,胸前一时间有些掉落,两个人都是一惊,金信的眼睛瞬间瞪大:
好白好大,身体内一股气血翻涌,鼻子出血。
“啪”!
金信一只手捂着自己印着手掌印的脸,一只手用纸巾堵住自己流鼻血的鼻子,有些委屈尴尬的看着对面一脸怒气脸坐在沙发上的人。
“那个,我刚才不是故意的。”
已经换好衣服,正双手抱胸一肚子火的婠婠看着面前的鬼怪,起身:
“你说的是只要拔出你身体的这把剑你就死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