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信贴在窗户上努力看着想要看着里面的人,但是这个玻璃是个单面玻璃,从里面能看到外面,从外面看不到里面。
所以不管他多么的用力想要看到,也看见里面。
贴了一会儿,进又进不去的金信,没有办法的垂头丧气的回自己的家了。
哎,有一种明明希望就在眼前却怎么也抓不住的无力感。
金信时刻的关注着隔壁的动静,但是这都到下午了,隔壁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金信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,是下午两点没错啊,怎么人还没有醒啊?
至于为什么金信知道人没醒,那是因为他动用鬼怪的能力,虽然他没办法进去,但是他可以先监听啊。
等到婠婠一觉睡醒之后,起床伸了伸懒腰,活动了一下,身体突然一顿,脸色一沉,脸上还带着睡意的神情立马清醒。
身形一闪,床上刚才坐起来的人已经不见了。
金信等了又等,咖啡都喝了五杯了,才终于感觉到人醒了。
“阿一古,这人可真能睡啊。一觉睡到下午四点,也不害怕身体睡僵硬吗?”
嘴里感慨的话刚落下,空气一阵波动,下一秒,脖子一紧,身体一阵力量推着,直接把他给推的不停的往后直到贴上了墙。
婠婠眼神冰冷的看着面前的被自己掐住脖子的人,歪了歪头:“你是想死吗?”居然敢来监听她?!
被掐住脖子的金信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和紧张,反而在婠婠说出这句话之后,眼睛还噌的一下亮了起来:
“是啊,你要杀了我吗?”
看着这个鬼怪眼里的期待和激动,婠婠:。。。。。。
掐着他脖子的手瞬间就不想要继续下去了。
松开了自己的手,被松开的金信,立马有些着急了,直接伸出手抓住她的手,继续放在自己的脖子上:
“哎呀,你别放弃啊,不过我告诉你,你这样是掐不死我的,想要杀死我的唯一办法就是拔出我身体里的这把剑。”
说着就抓着婠婠的手又移到了那把插在他身上的那把剑的剑柄上面。
婠婠:。。。。。。
玛德,忘了他有病,脑子不抽抽了。
看着他那满是激动和兴奋的神情,好像死亡是他一直期待并且渴望的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