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附近大杂院里,家家户户住的都是制衣厂的工人。
王桂芬那大嗓门一咋呼,院里人顿时炸锅了。
一窝蜂涌到了吴家门前,七嘴八舌议论起来,
“吴家媳妇,谁是新老板?”
“是不是改制的事儿定了,厂子被人承包了?”
“对啊,这可是咱们得饭碗,你可得说清楚!”
。。。。。。
见陈佑微微蹙眉,吴德贵心里咯噔一下,狠狠瞪了王桂芬一眼,连忙走到门口吆喝道,
“大家伙听错了,制衣厂改不改制还没定呢,哪来的新老板了?”
“我家新女婿上门,大家给个面子,都散了吧!”
“明儿我吴德贵,请老少爷们喝酒。”
街坊们觉得此话有理,虽然还想看热闹,但看在有酒喝的面上,还是纷纷散了。
吴德贵把门虚掩上,这才回过头,搓着手笑道,“陈老板,抱歉抱歉,差点儿给您添麻烦了。
这大杂院的人,就是眼皮子浅,您别见怪。
您快请上坐,咱们聊聊凝玉的事情。”
陈佑一想也对,拐走人家闺女,总要给个交代。
他淡淡嗯了声,大马金刀坐在屋内唯一的太师椅上。
“小东,别在这儿碍事了,出去玩儿去吧!”
王桂芬此时态度大变,把儿子赶走后,冲吴卫国吼道,“傻站着干什么,贵客上门,还不快去泡茶!”
“哎,哎,好嘞~”
吴卫国屁颠颠去了。
那窝囊样子,看得吴凝玉直翻白眼。
这大哥,真是烂泥扶不上墙,活该天天被媳妇骂!
小陶。。。。。。还是叫老陶吧。
吴家人围在陈佑身旁,眼巴巴望着他,眼神里满是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