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终,庭院昙花盛放,压下满院瑰色。
姜暖竹像是看花看呆了,半天才收回眸光:“好美呀……”
“看来闻荆没有骗我。”许鹤仪声调沉稳:“这首曲子优雅细腻,好像春日飞花散落,叫什么?”
他牵着姜暖竹的手起来,朝着昙花走去。
姜暖竹低头赏花,声音温软:“《飞花点翠》,我最喜欢的曲子之一。傅爷爷说,我弹的飞花点翠是春日芳乱,温暖俊雅。青隐弹的像是冬日飞雪,过于清冽,像是飞雪映松柏。”
许鹤仪嗓音微沉:“曲如其人。”
“昙花一夜照九州,暗香浮动月色流。”姜暖竹蹲下身子,凑近一朵笼罩在月色下的昙花:“真漂亮,不愧被称为月下美人。”
许鹤仪似低笑了声:“月下赏美人,确实不错。”
姜暖竹微愣,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自己又被许鹤仪调戏了。
她微嗔的看了许鹤仪。
小花园内光线暗淡,只有旁边摆放的灯笼散发着朦胧微光,落在姜暖竹白玉无瑕的脸颊上,本就精致的五官像是打了一层柔光。
真应了许鹤仪说的月下赏美人。
许鹤仪顺势拉起姜暖竹,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身。
他俯身在她耳际,“结婚这么久,我们还没一起跳过舞?”
“好像还真是。”
许鹤仪忽然单手负在身后,单腿微屈,绅士的朝着姜暖竹伸手。
“不知道有没有荣幸,请姜小姐跳一支舞?”
姜暖竹站在原地,抑制不住唇角的弧度,眼底盛满了揉碎的星光。
她的手优雅的落在许鹤仪掌心,“当然!”
许鹤仪搂着姜暖竹的腰身,两人的脚步缓缓在夜晚盛放的昙花间动了起来。
姜暖竹手搭在许鹤仪手臂上,靠近他的胸口,轻声道:“许鹤仪,你知道吗?我在云南偷偷买了一个庄园,里面种满了花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打算等有空了就去云南度个假,在庄园里一壶茶,赏满园鲜花盛放,听楼台落雨声,再来两三个朋友……这是我一直以来最想过的生活。”
姜暖竹温声邀请:“许鹤仪,我想把你加进去,怎么样?”
许鹤仪手臂收紧,将姜暖竹揽入怀中,嗓音低磁:“荣幸至极。”
脚下舞步悠缓,两人配合默契,好像已经跳过无数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