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钉子。”
低磁的嗓音响起。
姜暖竹拿着钉子递上去,另一只手提前拿好锤子,等许鹤仪一喊就递了上去。
一番折腾,姜暖竹和许鹤仪都出了点汗。
坐在书房的竹藤椅上,姜暖竹环顾一圈,忽然愣了一下,发现自己对这个独属于许鹤仪的空间熟悉了起来。
她想起领证那天,许鹤仪让她不要把他隔离出他的私人空间。
现在,他又主动带着自己一步步熟悉他的私人空间,让她消弭对书房的陌生感。
许鹤仪在努力让这个冰冷空旷的别墅变成两人的家。
他的好,透着分寸,像是积年的古酿。
初尝是无味的,过后渗透出一股热意,灼烧人的肺腑。
姜暖竹望着他的眼神,透着她自己都不知道明媚暖意。
处理完画,许鹤仪就去洗澡了。
姜暖竹直接去了练功室训练。
三个小时后,姜暖竹一身是汗,准备去卧室洗澡。
刚拿好衣服,忽然有电话进来。
“喂,请问是姜小姐吗?”
“我是,您是?”
“我是送快递的,您这里有个快递要签收,请问您现在在家吗?”
姜暖竹擦汗的动作一顿,“你现在在哪个位置?”
“丽景花园。”
姜暖竹有些疑惑,她最近没有网购。
而且朋友知道她和许鹤仪结婚了,要送东西肯定会提前问一句,不会贸然送到丽景花园那边。
姜暖竹:“您好,我想请问一下收货人写的什么?”
“写的是姜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