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见她居然醒了,面色稍一喜,轻轻将她按了回去:
“别动,本侯先帮你把伤口处理好。”
刘慧淑摇了摇头:“侯爷…小女子终究是要死的,何必再救我。”
姜远头也不抬,继续清理伤口:
“这话说的,是人都会有一死,还没到死的时候,自然得救。”
刘慧淑听得这话,似乎懂了:
“侯爷说得也有道理,明日才是慧淑该死的日子,今天自不能死。”
姜远一愣,也不正面答她的话,只道:
“我要将这伤口缝合,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”
刘慧淑点点头:“没事,慧淑不怕疼的。”
姜远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来,语气不容拒绝:
“不怕痛,不代表不痛,咬着!”
刘慧淑听得这命令的语气,下意识的伸手接过香囊咬了,一双俏目静静的看着姜远。
姜远取了针线,将针线扔在酒精里泡了泡后,开始缝合伤口,速度极快,不过眨眼间便缝好了。
刘慧淑虽疼得满头大汗,竟然真的没吭一声,姜远都不得不服。
姜远又取了金疮药帮她敷了,而后用布带小心翼翼包扎,动作轻柔至极。
而后,姜远伸了手,一手扶住她的脖子,一手抱着她的双腿:
“翻个身,你后腰上的伤也一起瞧瞧。”
还不等刘慧淑回应,姜远一使暗劲,抱起她轻轻翻了个身,又依如刚才那般,小心细致的处理起来。
好在她后腰上的伤口不大也不深,不用再缝针,只做包扎便行。
刘慧淑的眼睛一红,突然就流下泪来。
姜远拿着绢布一圈一圈的往她腰腹上缠,笑了笑,将声音语气放缓了,手上动作放得更轻:
“刚才缝合伤口都没喊疼,怎么现在哭了,你这反射弧有点长啊。
伤口痛是好事,不痛才是大事,一会睡着了就不痛了,行了,哭一会就别哭了。”
刘慧淑只是哭,却并不言语。
她不会告诉姜远,她突然想起她爹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