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想逃跑的,水卒们甩了身后的火枪就是一枪,也不管中枪的死没死,赶上去后还要补一刀。
什么样的将,带什么样的兵,济洲的水军都是一个德行。
洞内的海贼与倭寇不过百十人,功夫不大便被杀了个干净。
刘慧淑幽怨的看了一眼姜远,她带着人潜进来,除了头前十几个敌人是被她们偷袭所杀,后面的硬是一个没捞着了。
“兄弟们,跟我来!”
刘慧淑一跺脚,呼喝着自己的手下,提了刀奔出洞去,朝不远处的一排木屋杀去。
姜远紧随其后,出得洞口一看,只见得洞口下方是一个如浅锅的盆地。
这个盆地极大有数百亩之广,足足占了整个岛三分之二的面积。
盆地四周长满了林木,林木之后建有许多大宅,楼阁重重雕梁画栋。
姜远暗骂一声:“段束夏与马庆仕这俩狗东西,在丰洲装穷,却在这岛上建了座小皇宫啊!”
此时盆地的南面传来火枪的声音,樊解元领着千余人马,追着一群穿丰洲水军号衣的人狂杀。
这岛上有五百丰洲水卒驻守,说是海防,敢情是在给段束夏与马庆仕当家丁护院。
“连和、王寒,带着人去与樊将军合围丰洲水卒,马庆仕与段束夏的家眷一个都不能放跑!”
姜远吩咐一声,带着鹤留湾的老兵,与百十水卒朝刘慧淑杀去的那排木屋赶去。
那里是倭国流寇的聚集之地。
火土岛的大部分流寇,被引去了木萝湾,此时留守的不过三四十人,又怎是报仇心切的刘慧淑等人的对手。
再加上有姜远助阵,火枪齐射之下,任何忍术、刀术都白搭。
夕阳渐斜,火土岛正西的悬崖边的大石头上,摆着数十颗流寇的脑袋,刘慧淑捂着流血的胳膊,带着一众手下面朝大海而跪:
“爹、娘、大哥,孩儿替你们报仇了,你们在天之灵安息吧。”
“爹、娘!安息吧!”
刘慧淑的一众手下,泪流满面,对着家方向高声呼喝。
一阵带着海腥味的风刮来,吹得众人的衣衫猎猎作响,似在回应他们的呼声。
“东家…他们或许真的是走投无路,才当的海贼…您…”
顺子只觉有些眼角发酸,轻声对姜远说道。
姜远将横刀收回刀鞘,侧头看了看顺子,叹道:
“人活世间诸多无奈,不管他们是被逼的,还是另有他因,王法难恕,奈何。”
顺子却道:“王法不外乎人情,他们…落草为贼,不过是为给亲人报仇…”
文益收轻喝道:“顺子,闭嘴!东家自有决断!”
姜远轻摆了摆手:“无妨,顺子说得对,王法不外乎人情,我自有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