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丰洲就全完了,不知道要死多少人,你我也会吃不了兜着走。
不拿了此女,若又被她跑了,谁知道她又会搞出什么风浪来。”
樊解元道:“我虽没见过此女,但听您这么一说,也觉此女之可怕。
不过,我有一个疑问,您怎知被马庆仕养在府中的,就是那萧春柳?”
姜远笑了笑:“这有什么奇怪,我家六子虽也没见过萧春柳的真人。
但当初在宜陵时,他负责带人全城张贴缉拿萧春柳的海捕文书与画像。
六子正值壮年又未成亲,对漂亮的女子记得比谁都清楚,他还能认不出来?”
站在姜远身后的六子,听得姜远这般说,脸瞬间红了。
姜远似有所觉,回头拍了拍六子的肩:
“害什么臊,你见人过目不忘,虽然只是对好看的女子过目不忘,但也算门本事了。
待得回家后,我与你说门亲事,免得胡七八想。”
六子的脸更红,但听得姜远要给他说门亲事,他倒是机灵的,咧了嘴拱手相谢:
“谢东家,全凭东家做主!”
樊解元也看向六子,哈哈一笑:
“牛叉!原来如此!那行,咱们就分头行动,你去抓萧春柳,我回码头安排。”
樊解元再无多言,让人押了段束夏与马庆仕,往码头快步而去。
姜远又对杜青道:“杜兄,你去给镇压丰洲水军大营的叶校尉压压阵,此处由卢校尉收拾就行。”
杜青随口应了:“交给杜某就是。”
姜远安排妥当后,转身对六子道:“点出五百将士,咱们去马庆仕府上。”
“诺!”
六子正了神色,立即吹响竹哨,点了五百人马,带着姜远往西城马庆仕的府宅而去。
就在姜远与六子带着人往西城狂奔之时,马庆仕府上的后宅中厢房中,萧春柳还在睡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