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束夏掐着马庆仕的脖子又掐又摇,那张老娃娃脸变得无比狰狞可怖。
马庆仕手足骨头尽断,此时也挣扎不得,回骂道:
“姓段的,你这老东西胸无大志,只想坐吃等死的废物!
你若与我一条心,早早起了兵,何至落到今日这般境地!
无毒不丈夫,马某有什么错!错的是你!”
段束夏吼叫道:
“马庆仕!你也不看看你的斤两!你这莽夫成得了大事么!
你听得毒妇一言,就枉以为可以称雄称霸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!”
姜远也不拉开他俩,任由他二人狗咬狗般互掐对骂,转头对樊解元道:
“老樊,调派人手,将丰洲水军大营的数千士卒缴械,敢有反抗者杀!”
樊解元点头应了,一指互相叫骂不休的段束夏与马庆仕:
“我将这俩个狗东西先带回战舰审审,必要让他们招出那些贪墨税赋的藏匿之地,那是笔大钱!”
姜远摇摇头:“找贼赃之事不急,反正那些东西在火土岛上也跑不了。
当务之急,趁谢老四还不知段束夏与马庆仕完蛋了之事,咱们先征用两艘商船,让咱们的人扮成海商出海。
我亲率十艘战舰跟在后面,将谢老四引出来灭了!
你率五艘战舰、三千将士前往木萝湾,将来袭的倭国流寇杀尽!务必一战全歼!”
“好!这就安排!”
樊解元也觉姜远说得合理,若不快速除了谢老四与流寇,他们一旦收到风声后,便会遁入茫茫大海,到时再想清剿就难了。
樊解元转身便走,走得几步后又停了下来,转身看看站在原地的姜远:
“侯爷,城中之事已定,交给卢义武与叶子文便是,您不回码头?”
姜远道:
“咱们的明轮船快,商船慢,让征来的商船先出发两个时辰,我再带着战舰远远跟上就行,跟得太近容易暴露。
再者,这城中还有个大患,我得亲自去拿了她才行。”
樊解元凝声问道:“你说的是那萧春柳?”
姜远点点头:“不错,此女智计不凡,随随便便就能想出歹毒之计,唆使马庆仕造反。
若非咱们动作快了一步,才使得她的计谋未能得逞。
否则丰洲就全完了,不知道要死多少人,你我也会吃不了兜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