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掌舵的不是说了么,火土岛很大,林木茂密,但却不让闲杂人等登岛。
按理来说,火土岛距丰洲直线不过五十里海路,又是航道必经之地,那么大的岛怎会没百姓定居?
而从目前得来的线索看,火土岛却没有百姓,再加上丰洲水军又不让人登岛,这不奇怪吗?”
樊解元心有所悟:
“一个地方不让人靠近,定是藏了见不得光的人或者事物,怕被人发现了去,才会如此。
照此推测,那谢老四藏在这岛上,应是板上钉钉的事了!
海贼与丰洲水军同处一座岛上,嘿,有点意思了。”
姜远道:
“还有,这丰洲城如此破败,咱们在城中逛了一圈,也没见这里有什么豪华大宅,那府衙更是形同破庙。
段束夏与马庆仕贪了这么多钱财,他们即不在丰洲享受,也没建个大宅,那些钱去哪了?”
樊解元低垂了虎目,思索了一番:
“您是说,他们贪来的银钱可能也藏在火土岛上了?”
姜远也不做肯定,继续推测:
“钱财的事且先不说,还有更重要的一点,那就是倭国的流寇。
这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,丰洲百里以内的海域,被丰洲水军、刘赖子、谢老四控制,形成三足鼎立之势。
那些倭国流寇又藏身在何处?
那些掌舵的说,倭国流寇每次出现,都会从火土岛附近冒出来,又或从火土岛边上过,他们如何能突然出现,又突然隐去?
总不可能是倭国的隐身术在起作用吧?”
樊解元听得这话,吸了口凉气,双目瞪得滚圆:
“侯爷是说,那些流寇也在火土岛上?!”
姜远俊目精光闪烁:
“那些流寇即便不在火土岛上,也应该在火土岛后面的海上藏着!
别忘了,刚才那掌舵的说,吾屿岛的刘赖子与倭国流寇有仇,若是倭国流寇没有个固定的藏身之地,刘赖子岂会放过他们。
而刘赖子与谢老四又时常火拼,他便不敢去火土岛附近搜寻倭国流寇。
因为那里即是水军驻守之地,又有谢老四藏身,那些流寇受庇于此,才能平安无事!”
樊解元拂着胡须,满脸凝重之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