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常年在海上行商的掌舵,太清楚这个三年内可食,意味着什么。
那掌舵的回过神来,说话都结巴:
“侯…侯爷…小的何德何能,何敢受此奇珍!”
姜远淡笑道:“哎,区区普通之物而已算不得甚,不过一两银子一罐的东西。
你拿回去尝尝味道。”
那掌舵的双目瞪得滚圆:
“侯爷,您说这奇珍只要一两银子?!这透明琉璃都远不止一两…”
那掌舵的不敢置信,因为光这极为纯净的琉璃瓶,都已是极贵之物,一两银子或能看一眼,摸都摸不到这瓶子。
更别说,里面还装着三年不坏的食材。
姜远矜持的点点头,嘴上却道:
“这是燕安罐头坊产的,以后你若去京城,也可以去看看,那老板就卖一两银子一罐。”
那掌舵的听得姜远这么说,眼中精光大盛。
能出海行商的人,哪个不是人精,商机嗅觉极其敏锐。
这等奇物,一两银子进货,拉去海外卖不得是天价。
那掌舵的心中算盘乱打,千恩万谢的抱着罐头走了。
而此时,那些在二层仓室中,被分开询问的掌舵也上来了,姜远也不厚此薄彼,每人送上两罐罐头。
这些掌舵的表情,也如刚才那个掌舵的一般无二。
姜远边送罐头,边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这些掌舵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,眼珠子一个比一个转得快。
待送走这些掌舵的,樊解元笑道:
“侯爷,您这是在推销您家的罐头?”
姜远嘿笑一声:“顺带嘛,海商的钱有挣白不挣。
而且,挣钱也不是我首要目的,这些人以后会有大用。”
樊解元奇声问道:“一群唯利是图的海商而已,能有什么大用。”
姜远哈哈一笑:“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两人正说着,杨更年与讲武堂的同窗,每人拿着一个小本子上来了:
“先生、大将军,这些是那些海商掌舵的口供,请过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