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无畏嘿笑一声:
“什么人?认识我么?”
那小吏定睛一看,认出木无畏来,惊声道:
“木将军,何故抓下官?”
木无畏笑道:“不,我们不是抓你,是救你。”
小吏一愣:“救我?”
木无畏脸色一正:“不错,我等奉侯爷之命救你。”
“侯爷?丰邑侯?”
那小吏自是知道丰邑侯到了丰洲,如今听到侯爷二字,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姜远。
他使劲抬了头,环视一圈后,目光落在姜远身上。
他倒挺有眼力劲,这些人虽然都穿得衣衫差不多,却唯有姜远的气场与众不同。
姜远露了个笑脸:“不错,正是本侯。”
那小吏见得姜远应了,眼中一慌,心叫不好。
今日府尹段束夏派人来知会他调低税赋,虽没有说明原因,他却也能猜出与丰邑侯突然到了丰洲有关。
他虽只是监舶署的小吏,官虽小但权力大油水足,脑子不精明坐不上这个位置。
他瞬间便能想到,段束夏突然调低税赋,定是因为丰邑侯是来查账的。
现在自己被丰邑侯抓了来,岂能有得好?
这小吏眼珠转了转,快速盘算了一番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不能说后,这才拱了手:
“下官见过侯爷,不知侯爷抓…叫下官来有何事?”
姜远笑道:“木将军不是说了么,本侯将你请来是救你。”
那小吏强稳了心神:“侯爷此话从何说起?”
姜远也不废话:
“本侯也没那么多时间与你打机锋。
你既能做到监舶署署官之位,定然是段束夏的心腹。
但你知不知道段束夏与马庆仕,想要弄死你了?”
那小吏肚子里的肠子乱转,嘴上却道:
“侯爷,下官任监舶署署官,是朝庭任命,不是谁人心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