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庆仕凝声道:“百姓如何肯跟着本将军与朝廷对抗?”
柳儿不答反问:“将军,您且与奴家说实话,您与段束夏谁在明谁在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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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常那些私增税赋之事,是他下的令,还是您也有出面?”
马庆仕道:“本将军在暗,负责海上之事,与海上的兄弟来往多一点,与倭寇联络的也是我。
段束夏在明,私收税赋之事,都是他指使监舶署的人加收,百姓的税也是他出面。”
柳儿沉眉思索片刻,笑了:“这就好办了。”
马庆仕不明所以:“如何好办?”
柳儿半撑起头来,美目中闪动着狠戾的光:“将军,可曾听说过杀官造反?”
马庆仕心下一紧:“你是说杀了丰邑侯与樊解元?”
柳儿摇头道:“杀段束夏!”
马庆仕大惊:“杀段束夏?!”
柳儿狠声道:“没错,杀段束夏!此人已成您的阻碍,不杀不行,您杀了他,那在火土岛的财宝便全是将军的,以作起兵军饷之用!”
马庆仕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柳儿:“我如何杀他?杀他还不如直接杀丰邑侯!”
柳儿笑道:“丰邑侯也要杀,但当先要杀段束夏!
你若想让丰洲百姓跟着你打天下,必要先杀他!”
马庆仕抓了抓脑袋,他已经有些听不懂了:“为何?”
柳儿道:“段束夏在丰洲横征暴敛,百姓定已恨他入骨,您可唆使百姓杀了他。
百姓杀了一洲府尹,便再无退路,不反也得反!”
马庆仕道:“百姓如何敢杀他?丰邑侯那般狠毒,定会迅速镇压,岂会眼睁睁的看着段束夏死?”
柳儿用最柔的声音,出着最毒的计:
“呵呵,丰邑侯没空的!
您可先安排人在海上劫上几艘商船,大的渔船也劫上几艘,人杀掉一半,放回来一半。
然后您再以丰洲水军力有不逮之名,请济洲的水军帮忙出海剿贼,派手下领着他们去打一两股小海贼,以此支开丰邑侯数天。”
马庆仕还是没听懂:“百姓被强征税赋也不是一两天了,他们都能忍这么多年,怎会突然去杀段束夏?
即使支开丰邑侯,恐也是不行吧?”
柳儿嘻笑道:“将军说得没错,所以,你要先控制住段束夏,使他口不能言,手不能写。
再以他与丰邑侯之名,将税赋提高到往常的二到三倍,并派人假扮衙役,四处强行征税,同时放出风声,是朝庭不给百姓活路。
百姓们被苛捐杂税一压,呵,便会对朝庭不满,自然就要反抗。
您派人混在百姓中,将段束夏拖出府衙先动个手,百姓群情激愤之下,自会跟着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