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学海终于有些慌了,口不择言起来:
“丰邑侯,你这奸佞之臣,恃宠而骄,天子都被你蒙蔽了!
本官与你不共戴天!必要除你这奸臣!”
姜远听得这话眨了眨眼,抓着孟学海的衣领突然松了开来。
孟学海以为姜远被自己的正义之气震住,喝道:
“来人,将丰邑侯赶出大理寺!调来禁军维持公堂…”
孟学海话没说完,只觉自己的身体一轻,竟被姜远抓住举了起来。
孟学海吓得胡乱叫喊,双手乱抓:
“丰邑侯…你想干什么!放本官下来…”
“呵!还是打得太轻!走你!”
孟学海被姜远举着朝公堂下一扔,摔在堂下的大蒸笼旁,发出一声惨呼。
“姜远!”
孟学海只觉半晌回不过气来,一回过气便手指姜远,直呼其名:
“我要去陛下那参你!与你不死不休!”
姜远本就是来大闹大理寺的,怎会怕孟学海参他。
他本是纨绔出身,心里有气若不撒出来,别人还以为他变了。
赵祈佑都会觉得姜远不同往常,与他性子不符。
姜远又不是莽夫,他岂会想不到这一点。
他闹得越大,赵祈佑反而不会责难他。
如果姜远小心翼翼,忍气吞声,这才不符合常理。
“你尽管去参。”
孟学海此时狼狈不堪,被摔得手脚发软,见得一众衙役与清查司喽啰在一旁傻站着,怒吼道:
“还不快扶本官起来!本官要进宫!”
衙役与清查司的喽啰们如梦初醒,连忙扔了水火棍,涌上前来扶孟学海。
清查司的喽啰们不敢阻姜远动手,本就怕孟学海责难。
现在去扶孟大人怎能慢了,那得赶紧啊。
清查司的喽啰们将大理寺的衙役挤到一边,十几双手齐齐去扶。
但岂料就是争这个相扶之功,却是出了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