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使不得啊。”
清查司的喽啰们就不一样了,他们只听孟学海的。
见得孟学海挨打,提了水火棍便要上前。
文益收与顺子等老兵,迈前一步,手中的横刀半出,冷声道:
“谁敢上前,便是围杀王侯之罪,当死!”
清查司的喽啰们,见得姜远的护卫杀气十足,哪敢再上前,拿着水火棍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姜远下手的力道不轻不重,打得孟学海懵逼不伤脑:
“孟学海,你这狗东西居然算计到本侯头上了!
你当本侯是那么好算计的?”
孟学海一连挨了十几个嘴巴子,双颊渐肿,如同一个鼓气的蛤蟆,嘶吼道:
“丰邑侯!本官是天子钦定的清查司使,你打本官,就是忤逆天子!
莫以为你与天子私交甚好,就可以为所欲为!”
姜远狞笑道:
“忤逆天子?呵,天子命你清查叛逆党羽时,必要有实证!
你无实证乱抓,是你忤逆天子还是本侯?
你滥抓滥杀,本侯也管不了你,但你特么的算计本侯,呵,本侯岂能容你!
今日,你不拿出木然一家通敌的证据来,你看本侯弄不弄死你!”
孟学海咬牙切齿,目瞪着姜远:
“罪证需查,你先来搅闹公堂,本官如何查!
丰邑侯,本官劝你一句,此时退走便罢。
如若不然,搅闹公堂殴打命官,你比本官清楚是什么罪!
到时即便天子与你私交不错,恐也是要治你的罪!”
姜远见得孟学海一再拿赵祈佑压他,心中也恼火起来,冷笑道:
“本侯弄死你,大不了削爵,或者本侯来掌这清查司,你以为本侯能有什么罪?”
孟学海听得这话大惊失色,姜远心黑手辣,说不定真敢弄死自己。
到时姜远再来个以罪立功,自请掌清查司,说不定天子还真会同意。
毕竟这清查司使,姜远在金殿上自荐过,只是众朝臣言他事务繁多,天子没同意罢了。
孟学海终于有些慌了,口不择言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