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乱编的人名,孟学海上哪抓去?
孟学海见得这些幕僚已无用处,便将他们拉上公堂,判了个腰斩。
好巧不巧,那几个幕僚听得被叛了腰斩,神智又清明了。
他们知自己必死,但腰斩实是恐怖,便恳求留个全尸。
孟学海阴声道:“留全尸容易,尔等招尽叛贼党羽便可!”
这些幕僚连咬人都是胡编的了,哪还有可招的。
幕僚们为留个全尸,还真又让他们想起一件事来:
“大人,那瑞云县主还有两个手下!藏在鹤留湾开布店!”
孟学海一听来了精神了。
那天在金殿之上,姜远用偷梁换柱的话术,将赵欣救了。
自己力谏天子当杀则杀,还惹来了天子的训斥。
他只觉朝堂上百官黑白混淆,与姜远沆瀣一气,律法得不到诓扶,心中极恼。
但天子已给赵欣改了名姓,孟学海现在虽有大权在手,也动不了她了。
这口气憋在胸口实是难受。
如今听得王府幕僚说,瑞云县主有两个手下在鹤留湾开布店,这能不喜么。
姜远可以用偷梁换柱之法,给赵欣弄个新身份,她那两个手下却是改不了新身份了吧。
正不了赵欣的法,还正不了赵欣手下的法么。
孟学海出身格物书院,对鹤留湾自是门清。
鹤留湾市场只有两家布店,一是沈记布庄,一是柳娘的布店。
孟学海不动声色的问道:“可是那沈记布庄?”
孟学海打的好主意,若是沈记布庄与赵欣有勾连,这就是条大鱼。
沈记布庄的老板沈有三可不简单,不仅是县男,还是燕安巨富,又是皇商,与天子也走得近。
若是沈有三是叛党余孽,孟学海将他揪出来,就是帮天子揪出了隐藏在身边的大患。
这功劳,大到没边了。
岂料那几个幕僚摇头:“不是,是柳娘布店的柳娘母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