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齐心,还得是同窗啊。
正所谓苟富贵,勿相忘,姜远不讲师徒之情,自己不能不提携同窗。
孟学海想到此,连忙磕头谢恩:
“臣遵旨,必禀公而行!”
一众百官见连姜远都劝不住,心有戚戚然,眼下只能各自回家,叮嘱家人慎言慎行,莫落在清查司手中。
赵祈佑下完旨,赐给孟学海宝剑、官玺、令牌等物后,便道:
“众爱卿劳苦一日夜,除孟学海、伍云鉴、张兴随朕往御书房议事,其他爱卿且散了吧。”
一众百官着急回家安排,那还会多说,山呼万岁后各自散了。
姜远却迟迟不肯走,赵祈佑却当没看见他一般,领着孟学海、伍云鉴、张兴去了御书房。
姜守业叹了口气:“远儿,回吧,这已是你不能阻的了。”
姜远摇摇头:“孩儿明知要起大乱,如何能在岸上看着。
孟学海此人心胸狭小,又自恃为江山社稷为公天下,以觉忠君之心昭昭。
他手握他人生杀大权,必会得意忘形而为,胸怀利器杀心自起,这是灾祸啊。
孩儿再单独去与陛下商议一番,必不能让他干这个活。”
姜守业道:“陛下怎会不知,要的就是孟学海这般。”
姜远道:“孩儿知道,我再试一试吧,若是不可为,孩儿再另做打算。”
姜守业见劝不住姜远,也只得看着他往御书房而行。
岂料赵祈佑似早料到姜远会来,命太监在宫门处拦住了他。
守门太监摇头晃脑:
“丰邑侯,陛下说若是您来此,无论哪日皆可,但今日陛下不见。”
姜远听得这话,见赵祈佑根本不给他相商的机会,非要持意而为,怒气也上来了:
“那烦请公公转禀陛下,知止而后有定,定而后能静,臣回鹤留湾教书去了。”
姜远说罢,再不多言,甩了袍摆大步而去。
赵祈佑与伍云鉴从转角走出,君臣二人默默看着姜远远去。
“回御书房议事!“
赵祈佑表情复杂,转身大步往御书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