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谨记!”木无畏沉声应道。
姜远目光灼灼的看着木无畏:
“你…与荀柳烟之事,你去到军中之后,不要心有旁骛,男女之情只会影响你拔刀的速度。
该是你的,便是你的,一切等你回来再说。”
姜远本想让木无畏从军后,暂时不要与荀柳烟联系,但想了想后,最终还是委婉提醒一下便算了。
他不可能告诉木无畏,赵祈佑将来会对付荀封芮。
如今也只能希望,木无畏回来时,一切事情都尘埃落定了。
木无畏心生疑惑,姜远这是第三次如此郑重的告诫他了。
难道其中还有其他隐情,老师这是从始至终不看好他与荀柳烟?
木无畏也不敢相问,点头应了:“学生定当听老师教诲!”
姜远叹了口气,暗道,你要是真听我的,你就不会弄成现在这般。
为人师者,该说的话也都说了,弟子有弟子的想法,也不便再多言。
“行了,今夜收拾好东西,去与荀柳烟告个别,明日到侯府来,我有些东西要给你。”
姜远站起身来,甩了袍袖大步离去。
木无畏对着姜远的背影深深一揖,而后朝女子宿舍奔去,让梅氏将荀柳烟叫下来。
第二日一早,木无畏背着个包裹,大步出了院门,往侯府而去。
身后的荀柳烟迈着莲步紧紧跟着,脸上的泪水长流不止。
她知道木无畏迟早要回军中去挣前程,但这事来得实是太突然,说走便要走,她哪里舍得。
“烟儿,回去吧。”
木无畏见得荀柳烟泪流不止,心疼的安慰。
“木郎,你定要好好的,有没有军功无所谓,吾心已许,只愿你平安回来。”
荀柳烟攥着木无畏胳膊,边哭边交待。
木无畏鼓了鼓勇气,将荀柳烟轻揽进怀中:
“烟儿,你等着我,我定然披了将军甲,骑了白色战马,回来娶你!”
“嗯!我等你!”
荀柳烟趴在木无畏怀里,泪水将木无畏胸前的衣裳打湿一片。
而在新村丁等巷边缘的一间小院子外,菲儿也是泪水模糊双眼,今日也是廖发才出征的日子。
两人刚刚新婚不过一日,却要马上分别,这又是何等的不舍。
“菲儿,你好生在家中,我去给你挣个诰命,你切莫哭了。”
菲儿用力擦了擦眼睛,勉强露了个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