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都是政治教导员的家属,也都是大院妇联的领导干部。
俩人开口,就代表了大家。
其实就算她俩不说,很多人也对孙翠翠那话不满了。
这不明显找茬吗?
在座的各位谁不知道孙翠翠找媒人向陆营长提亲那点儿事?
人家陆营长看不上你,娶了沈同志,你不高兴就要拿大家做筏子当枪使吗?
也不拿镜子照照,你哪点儿配得上人家陆营长。
刘红更是一脸的铁青,“是我平时监督不到位,才让有些家属觉悟不够,回去我会好好给她们做做思想政治工作,绝不给大院的家属丢人。”
孙翠翠没想到最后她成了被攻击对象,一脸愤愤不平,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欺负人,不就是看她男人是营长,我哥只是个连长吗?”
王玉兰一听她这话吓得半死,“翠翠,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我哪有胡说,明明就是……”
“孙翠翠,”刘红直接道,“你要再这样口无遮拦,请你马上离开,回去后好好让孙连长给你做做思想工作。”
孙翠翠听着她这语气,终于有了些理智。
说起来她来家属大院最怕的就是刘红。
仗着自己是三营营长媳妇儿,而三营政治教导员的家属又不在,她就拿着鸡毛当令箭,动不动就给她们上政治课,还总是跟她和她娘过不去。
她有说错吗?她要不是营长媳妇儿,能对她们吆五喝六的?
只是心里再不服气,也知道不能继续了。
她端着酒,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这一看才发现,桌上的肉菜被吃了大半,炖菜里的肉都快挑光了。
也顾不上和沈南星计较了,拿起筷子开吃挑肉吃。
连吃了三块大肥肉,才想起什么。
抬头往方灵的方向看了一眼,果然她在看着她。
孙翠翠抹了把嘴,心说她这也算帮她出气了,就是她一个人说不过她们那么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