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,是真的很累。
过了不久,他再次睁开眼。
漆黑的眼底涌现出凌厉骇人的情绪,和极强的压迫感。
随即那戾气警惕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他坐起身来,看向这个陌生的房间,头上的疼痛和身体钻入骨血的痛和疲惫感仿佛要将他淹没般,随即大量的记忆涌入脑海。
过了好久,他才渐渐平息下来,打开窗户看着窗外。
窗外车水马龙的景色让他小小惊讶了一下,关上窗,打开房间门走出去,进了浴室里。
镜子上显示的人略微狼狈,但他的眼神深邃莫测,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,在接触到镜子时又带着对这个未知物的意外和好奇。
他知晓这个身体的主人叫沈言澈,而他叫谢玄冥,一个来自千年前的帝王穿到了一个小屁孩的身体里。
他的目光看向他额头上的伤口时略微冷了几分。
沈言澈是个窝囊的人,现在他没能力反抗他父亲和那些学校的有钱人就忍气吞声,即使他在等待时机,可落在谢玄冥眼里他也是一个懦夫。
相貌长得算好,但没他本来的相貌霸气侧漏又帅气逼人。
丑死了。
谢玄冥盯着那个伤口,简单的拿出纸巾擦了擦,翻到上面标注着酒精的小瓶子沉思几秒,拧开盖子倒在自己额头上。
疼痛使他轻微皱了下眉,但他没有留手,脱了衣服仔仔细细擦拭着身上的伤口。
等他好不容易擦完后,浴室的门被砸响,外面传来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:“操,赔钱货你他妈在里面干什么?还不把门打开,老子要上厕所!什么都不行就知道挡路!”
谢玄冥打开门,眼神冷冷地盯着他。
男人感觉他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,那眼神像是一个上位者看蝼蚁一般令人胆寒,平静又淡漠,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。
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侵犯,愤怒道: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!赔钱货!”
没等他将谢玄冥拉过去,他整个人就被拽进浴室里。
十分钟过去,谢玄冥擦了擦手上的血,看着地上被他打的鼻青脸肿的人,他的身上也有不少的伤口。
实在打得太重了,那男人开始跪地求他。
谢玄冥有些嫌弃,什么时候这种人也要被他亲自处理了?
他弯下腰,平静地望着他:“朕……我以后不会回来了,你老实一点,要是敢报警,或者来找我丢我的脸,我就弄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