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别。。。。。别这么叫。"她声音发颤,"我不是。。。。。。我不可能成为你的女人。。。。不可能的。。。。。。"
"你是。"凌不凡收紧双臂,"在你为我拼命,为我舍弃一切的时候,你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,你只是怕面对瑶儿,面对雪儿罢了,可你跟雪儿本就是我的女人啊,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,她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?
难道你所谓的面子比你心里喜欢的人更重要?"
烟柔漪的指尖在剑柄上收紧到发白,冰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着。
“烟柔漪!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?
我没有一天不是生活在痛苦中!
每到深夜就会想起你陷入绝境的画面!
醒来才发现是一场梦,可这一切却是真实发生的!
我痛恨自己!痛恨自己当时的无能!
我一直都在想着,如果上天给我一次机会,我发誓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们,不再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!
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女人!”
一抹鲜血顺着烟柔漪的剑身缓缓滴落。。。。。。。
"如果你觉得我说错了,那就刺下去。"他声音轻得像叹息,"就像当年在乾京城头,你为我挡下那一剑的位置!"
烟柔漪如遭雷击。。。。。。
她眼前突然闪过当年他被几个大宗师围堵。。。。。。
"你。。。。。。"剑尖突然凝出霜花,她手掌在颤抖"你以为我不敢?"
"你敢。"凌不凡向前半步,剑锋刺破衣料,"但你在害怕。"鲜血再次顺着剑刃滑落,在晨光中红得刺目。
烟柔漪像被烫到般撤剑后退,却发现凌不凡仍攥着她的手腕。
"怕什么?"他步步紧逼,"怕承认你心里有我?
怕面对瑶儿和雪儿?还是怕。。。。。。"凌不凡步步紧逼。
"住口!"烟柔漪周身爆发的寒气将十丈内的石板全部冻裂,可偏偏伤不到近在咫尺的人。
她终于崩溃地发现,自己竟在潜意识里设了禁制——绝不能伤他。
这个认知让她彻底慌了。
二十年来,她以为自己恨透了东陵皇室,恨透了命运强加给她的婚姻。
可当凌不凡真的站在面前,那些午夜梦回时啃噬心脏的恨意,突然变得模糊不清。
"烟柔漪。"凌不凡突然捧起她的脸,强迫她直视自己,"看着我,回答我一个问题!"
"你心里。。。。。。"凌不凡一字一句道:"到底有没有我?"
这个问题像最后一击,彻底击碎她所有防线。
烟柔漪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她想起西夏沙漠中不惜性命,哪怕忍受着无比痛苦的灼烧也要为自己取药的少年,想起乾京中看他濒死时撕心裂肺的痛,想起昏迷中听到他声音时的心跳加速。。。。。。
"我。。。。。。"她声音支离破碎,像在和自己做最后的挣扎。